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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例接受心理剧治疗的访客谈体验

2010-04-11 10:09:22 来源:株洲心理咨询网 浏览:5068
心理剧——伤痛的行动演出,我与心理剧的不解之缘。
龚鉥博士是心理剧创始人遗孀Zerka Moreno 女士唯一的中国弟子。同时是美国St.Louis潜能开发中心 (前心理剧、团体治疗、社会测量诊治中心的创始人及负责人,并现任Action Method(前The Journal of Group Psychotherapy, Psychodrama and Sociometry)期刊的编辑咨询,共20余年的临床工作经验。龚博士在美国不仅是一位合格的心理剧、团体治疗、社会测量诊治的临床工作者、教育者及训练师,也是一位合格的艺术治疗师、完形治疗师。此外,她也是一位艺术家,在美国举办过多次个展;她整合了艺术治疗、音乐、气功与心理剧,并融入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近年来更以整体观的治疗理念在非洲、欧洲、美国、南美洲、亚洲等地进行心理治疗及教育工作,企图以此治疗模式调解人们的身心健康,促进人际间、社会的和谐,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也就是Moreno的理想──以心理剧来改造社会。
   心理剧提供了一种极具自发与创造性的学习方式。无论你是何种社会角色,也无论你是主角、辅角还是观众,作为参与者,通过音乐、绘画、游戏等活动热身,进而在演出中体验或重新体验自己的思想、情绪、梦境及人际关系,伴随剧情的发展,在安全的氛围中,探索、释放、觉察和分享内在自我。从而全面提升个体洞察力,增强自发性和创造性。正如心理剧创始人J.L. Moreno所说:“自我像一条河,由自发性的溪流汇聚而成,提高我们的自发性,我们就越有创造力。 
   体验和学习了心理剧,对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学习和工作都有极大的帮助。心理剧可以带给我们更良好的人际关系,特别是亲子、夫妻、恋爱、朋友关系和同事关系。心理剧可以不分行业解决工作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困难。心理剧可以帮助我们缓解压力、调适情绪,做好自已的生涯规划。尤其是对心理创伤的治疗。 
(作者提示:本文不能透露别人的隐私部分,所以只能讲自己的伤痛)  
   这辈子我一直独来独往,2007年1月,我终于走出了家门,参加了团体活动。  
   2007年1月18日至27日,参加了若纳生台湾许宜铭老师的《智慧之旅》,共9天,学费每天2000元,共9天,学费18000元(如果2006年交的费,是16000元)。 
   我感觉在心理学课堂上学到了很多知识,而且经常在课堂上就某些观点同老师争辩,在争辩中理清更多的知识。但很多家长说我这九天白学了,只是学到很多知识,没有同自己伤痛联系到一起,心灵没有成长,建议我复修,复修交费是半价。但我想,相同的内容,没有了新鲜感,估计效果不好,于是我决定上新课。于是3月底起,参加许宜铭老师的专业班,共21天,分5次学完。学费42000元,合2000元/天。  
具体:完型治疗课5天,大自然疗法4天,心理剧3天,家族治疗4天,梦的解析5天。分别在3月、5月、7月、9月和11月上。  
3月29,30,31日,4月1日,2日,共上五天完型治疗课。完型课上我第一次做了个案,个案结束后,大家说我的脸色白了很多,我的脸从小一直黑,原来是积压的情绪引起的。
 期间我在深圳心灵学府学九型人格、智慧领袖、静心、灵界灵修等,尤其五一节参加灵修时,我已经一直咳嗽近1个月了,而且那时5月了,深圳已经很暖和了,但我忍受不了空调,还穿冬天的衣服,按照《人体使用手册》,我想应该可以排出体内的寒气,加上在五洲医院的针灸治疗,慢慢身体好转了。六月初,一天我在头顶针灸后,加上看了冥想的图片,后来脸上分泌了很多皮脂,以前一直很干燥的脸,一下子变得油光光的,那天晚上在心灵学府,感觉两手心间热浪滚滚,有一种推力,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是“气功”,我请了6位学员离开5厘米,均感觉有推力,真的感觉是气功,我把老师叫来了,证实是气功。不知不觉,经络通畅了,就气功出来。  
   我在两个地方同时学习,学到的东西比别人多一些,感觉很得意。  
在心灵学府,一次做海灵格的《家庭系统排列》,呈现了我家庭情况让我十分震惊,但为什么会呈现出来,是什么原理?如何解释?德国海灵格书上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使用。我研究共振信息的发生、记忆、分解、传递10多年了,并发明了油公核磁共振传递剂,我利用我自己研究的共振理论,很快揭开了一些迷,并建立了家庭系统排列的模型,向国家专利局申报了专利。  
我看了台湾出版的《心理剧入门手册》和《心理剧与创伤,伤痛的行动演出》,看那个书上介绍的,心理剧演出有严格的要求,演出时不能给案主造成二次创伤。另外看《心理剧与创伤,伤痛的行动演出》的序言中,有龚鉥博士的出版推荐,多位翻译者的出版序言中,不约而同地提到台湾的学员在美国曾经跟随龚鉥博士学习心理剧。龚鉥博士是心理剧创始人遗孀Zerka Moreno 女士唯一的中国弟子,是唯一一位能够以中英文两种语言授课的心理剧老师。
   另外,我知道2007年3月份,我们巴学园的8名家长去了苏州参加了龚鉥博士的心理剧苏州工作坊,回来后均说很震撼,本来她们原计划要参加很多其他老师的心理学课程的,回来后说,多参加几次龚鉥的心理剧就足够了,于是其他高价的课她们全放弃了,但问细节,谁也不愿讲,说龚鉥博士要求保密,龚博士说心理剧中每个人讲出了自己一生中最伤痛的隐私,所以必须保密。在苏州,做了8个个案,7个个案被我们深圳亲密育儿巴学园的家长拿下,被称为“深圳学员专场”。
   获悉上海有龚鉥博士的心理剧,我4月就汇款报名了(后来获悉,我是上海这批学员中第一个汇款报名的)。龚老师在中国大陆做心理剧示范教学推广,提前报名那时很优惠。
   到了上海,2007年6月16日,第一天上午是热身,看到龚老师后,龚老师讲她出生在上海崇明岛,我的老家原来是和崇明岛相连的,后来才被长江水隔开的,原来我们是老乡,而且方言相同。另外老师提到心灵感应(TELE),我一直研究那个共振传递,心灵感应就是共振信息的传递,课间同龚老师聊了这些,感觉老乡加知音,特别高兴。  
   后来继续暖身,边听音乐边舞蹈,然后每人画一图画,然后投票,根据画,看哪个人最应该做主角的。 
大家投票的结果,一位上海的男生和一位深圳的女生,票数同样最多,本来只能选一名,也许是龚老师看到这2幅画黑压压的,呈现的心理问题比较多,决定2名均可以作为主角。龚老师说下午只能做完一位,另外一位第二天上午做。上海的是老学员,深圳的是新学员,龚老师问深圳的学员谁愿意下午先做,深圳的学员说害怕,我知道3月苏州时那种争主角的激烈程度,所以我很担心深圳的学员说了害怕,龚老师顺水推舟就说不做了,怕失去机会,我急得从人群中穿过去,踢那个学员的脚憋着嗓子说“今天做,今天做”,突然龚老师出现在我面前“她是你什么人?难道你们要codependence吗?难道你们要共生吗?”一下子70多双眼睛看着我,“她是你什么人?”,我们本来不认识的,只是同样来自深圳,我不知如何回答,codependence这词一下子想不起来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要共生吗?”,这连贯起来的意思感觉就是说我和她是不明不白的关系,我急得一直往后退,后来据说踩了后面人的脚。“你的眼睛为什么红了?”,龚老师再说时,我一下子崩溃了。“你这样帮别人下决定,就剥夺了别人成长的权利……”。
   第一天,我是第一个被龚老师骂的学员,本来是老乡,而且科研上我钻得那么深,我从老师的笑容中,知道老师很喜欢我,没有想到这样辟头盖脑第一个被骂了。 
   下午,我看着上海主角呈现的伤痛,加上我被龚老师骂了,感觉自己恍恍惚惚的。
 晚上,老婆发短信问我做到个案没有,我说没有,老婆说要我积极争取。
 后来我讲了被龚老师骂了,说了codependence这词。  
   后来老婆说,她早就在网上看到过介绍,说我得了“拖累症”,一直没有敢多说,codependence或者codependency的翻译就是“拖累症”,也叫“共生”,也叫“病态互依症”,这样的人总去帮别人,如果不去帮别人就会自己很焦虑,是童年的巨大心理创伤造成的,自己是意识不到的。老婆说有一本美国翻译过来的书,书名叫《爱是一种选择》,上面专门介绍codependence,据说中国人不知道codependence是非常多见的心理问题,往往这种人到处帮人,而社会上、报纸上是到处作为英雄来赞扬的,很多的劳模得了codependence。  
   老婆说《爱是一种选择》有卖,会给我买回来。  
   第二天下午的一个个案结束后,我上台分享时,我说“我看到她身上有4根绳子(代表有4个人),我当时哭了,后来我一想我身上有9至10根绳子,世界上再大的大师也解不开,我又笑了”,龚老师打断我,“世界上再大的大师也解不开,那你跑上来干什么的?你自己认为很能干,不需要别人帮助,不需要人解,当然解不开”,我着急了,我感觉说错话了,连忙说,“那就试一下吧”,龚老师说,“难道我来试着解,看能否解开,来证明我是否是世界上的最大的大师?”我感觉我说话越说越离谱了,怎么说出这样得罪老师的话?我继续辩解,但感觉越辩越得罪了老师,感觉老师已经放弃了帮我的机会,我想这样糟了,龚老师肯定不会给我做个案的,如果没有做到个案,无法回家交差。我遗憾得哭着下了台。  
下午,在团体活动中,一位浙江的学员不知对我说了什么,龚老师连忙向浙江的学员制止“你不可以这样反馈给别人,这样是会伤人的,你不能再讲下去了……”,我还没有听明白浙江的学员向我说了什么,那位学员已失去了再讲话的机会。后来才知,龚老师对分享有严格的要求“不能比较、不能批评、不能建议、不能分析,只能讲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结束了,我没有得到个案的机会。  
   听老婆说,要讲自己的事讲得越悲惨,别人才能投票被选上当主角。 
   第三天,在看到一位主角的演出,深深地勾住了我,勾起了我的辛酸的记忆,尤其看到主角与天堂里的祖母对话时,我的情绪爆发了。我上去分享时,听到台下一片哭泣声。后来,龚老师提醒我“心理剧是演的,不是讲的,我听了你的故事,我也很感动,但你从在妈妈肚子里讲起,讲了40分钟了,一般分享最长不超过10分钟,你讲了那么多,没有主题,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听到这儿,才知40分钟是违规了,我也不知道10分钟是界线,我想起昨天分享时同龚老师辩起来的那一幕,我担心会再发生这样争辩的事,加上已经40多分钟了,我就话筒一放,就生气地下来了。  
   这一下来,事后想想,很后悔,又得罪了老师,也失去了一次可能做主角的机会。  
第四天,上午,课前我发现上海的一位学员明显依赖我(因为涉及隐私,龚老师的要求是不能对外讲别人的事的),那位学员基本上每一个小时来问我一下她是否还有前途,因为,大家知道我“第六感”很厉害,她不断来问我,我反复鼓励她也没有用,还是不断来问我。
   那个个案做完了,分享时,我又想去帮那个上海的学员。我上去想分享,龚老师说“你只能说一句话”,我当时气得没有坐下,站着正对着上海的学员说“你,20多岁,就遇到了龚老师,我X多岁了才遇到龚老师;你已经做到了个案了,我的还没有着落”,龚老师大怒“这算什么分享?!”,把我轰了下来。当然,我知道分享是不能比较的,但我又象以前一样,为了帮助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我用比较的方式来鼓励那位上海的学员,让她看到她自己的长处,如我说出的两项比较,就是她比我幸运。我知道这样做,龚老师肯定不高兴,我又会失去机会。但我为了帮别人,就选择了再次违规。这样我自己做主角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生活中的我也是这样的,在帮助别人时,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利益。  
   据说,第五天是不做个案的,怕呈现了伤痛来不及疗伤,怕学员带着伤痛回家。龚老师一定要大家高高兴兴回家,绝对不能敞着伤口回家,第五天是集体疗伤。那么第四天下午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第四天吃中饭时,我说“根据我的第六感,下午我会以一票之差落选”,我说这句话,很想让我们一起吃饭的深圳学员来帮我下午投票,可是我不敢开口向他们请求帮助。我试着问一位学员,是否午饭后就去会堂,她说先回宾馆睡觉,我预感她会睡觉睡过头,错过投票时间,我还是没有敢请求帮助。可是我曾为了帮她拉票被老师骂的。
   下午的投票是我跟珠海的一名心理治疗师之间的竞争,同是广东省的,这种竞争基本在广东省学员内开展,广东的学员之间也只能各投各的票了。参与投票的人数,点数,各18票,一直僵持在那边(也有不少人未参与投票)。后来有学员喊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给我投票,这个时候,组委会的说现在很为难,大家均是学员,现在他们不能站任何一边,不便参与排队投票。  
   有学员向龚老师请求,2个均做,龚老师说只做一个,不能做2个,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站在我队上的一位学员,就跑到了珠海的那个队上。就这样,我以一票之差落选了。
    我真后悔,我们深圳去了5人,我没有敢向他们请求帮我投票,投票时3位迟到,在场的那位也不知是否投我的票,因为排队投票时,我们是背对着大家的,加上我没有向他求援。另外,总共做了7个个案,我带去的学员也有做到个案的,如果做8个个案,就可以轮到我。如果除去我带去的学员,我也可以轮到,就是因为我帮人,把自己的个案轮不到了。
   第五天上午,主要做一些童年的游戏,我真是不懂游戏规则,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同小朋友们玩。原来,游戏也是心理疗伤的方式。
   后来老师要我们全体学员组诗,连成一首完整的诗,轮到我时,我的那段是“明辨规矩方圆任飞翔”,学员、老师给了我热烈的掌声,说我进步好大,是的,我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人与人之间是有界线的,原来我没有意识到界线,到处去帮人。经常越过了界线去帮助别人,很多的矛盾就是这样引起的。龚老师曾对我说,在美国有一段谚语“好心,把人带进了坟墓”,经常我是好心帮助别人,但经常会害了别人,剥夺了别人成长的权利。
   下午,是“审视”,“审视”就是回头研究所做的个案的过程。一般对所做的个案是不能分析的,怕影响疗效。如果哪位自愿同意,老师才能选其作为分析的案例。
   上台的是深圳的一位治疗师,期间,那位深圳的治疗师问龚老师为什么不加做一个个案,给我做个案。龚老师说“即使他被投票选上,我也不会给他做主角。做个案,案主必须要有强烈的愿望才行,否则做出来是没有效果的。另外做心理剧个案,如同做外科手术,如果案主没有充分准备好,是不能做的,否则会造成创伤。因为他没有准备好,我一直寻找时机,但一直没有看到时机成熟。所以,即使他被选上,我也不会给他做。”我听了很伤心。
   后来,全体成员做社会计量学测试,我惊奇地发现,测试结果排第一至第七名的,就是那做到个案的7个人,我是第8个,如果再多一天的话,也该轮到我了。
   我接过话筒说“虽然我没有成为主角,但我是台下最大的主角,争取下次有机会能成为台上的主角”。大家听了均觉得我讲得就是那样,我就是台下的最大主角,龚老师也会心地点了头。大家均说,龚老师每天在帮我,但我的问题太大了,可能不能轻易动大手术。
   伤口第一次呈现出来了,我失魂落魄回到深圳,我告诉老婆,我很努力了,但实在没有做到个案的机会,老婆说,也许是天意吧,那就8月份再到苏州去找龚老师吧。
   《爱是一种选择》的书收到了,我看得触目惊心,原来我有巨大的心理创伤。原来我一直以为“虐待”这词同我无关,父母没有打骂我,我没有受到过“虐待”,哪知书上说父母间的争吵是最大的对小孩的“虐待”。Codependence的起因是“虐待”,我一下子惊呆了,六月初出现的气功一下子没有了,脸上又干干的了。我第一次意识到真正的伤痛。
   我感觉非常生气,2007年年初到现在,我已经花了近10万元的学费了,为什么那么多心理学老师均说我充满爱心,看到我到处帮人时,谁也没有看到我帮人背后的巨大心理创伤。只有龚老师,一下子发现了我的“codependence”,于是我决定再去找龚老师,为了能保证做到个案,我报了8月8至12日龚老师心理剧苏州工作坊,同时又报了8月14至18日龚老师心理剧北京工作坊
   深圳(2007年7月7至9日) 
   7月7、8、9日,三天深圳许老师的心理剧,很可惜,2个个案分别做到30%和25%时(按龚老师的标准),就停下来,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继续做下去。按照我6月在上海看到的龚老师的做法,会继续做下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8月叫上8名学员报名去了苏州,向北京报名18名,实到11名。  
苏州(2007年8月8至12日)  
   到了苏州,8月8日9点,龚老师准时到了会议室,龚老师一下子看到了我,走过来向我问候,因为此前在苏州召开心理学国际大会,会后来参加龚老师工作坊的人很多,总数接近100人。龚老师过来同我交谈时,我顿时成了这批人中的明星。 
    这批报名的学员中,前十名,组委会赠送龚老师的新著作《易术——传统中医、心理剧与创造性艺术之整合》,我拿在手上,我的邻座是6月也参加过龚老师上海工作坊的一位专职妈妈,连忙对我说,请龚老师在书上签名留念,但我不敢,怕龚老师拒绝,那位年轻的妈妈向我连说了三次,于是我向龚老师说“她让我请龚老师帮我书上签名”,我这样表述,万一被老师拒绝了,那么,实际被拒绝的不是我,而是那位妈妈。龚老师没有拒绝,很高兴给我签了名。  
    我很高兴,老师没有拒绝我。其他人看到了,很羡慕,也纷纷请龚老师签名。  
    我带去的8名学员中,其中有一家,是妈妈带上女儿及**的妹妹,一家去了3人。  
    上午热身后,下午第一位主角是那位妈妈,心理剧中呈现的纠葛,我已经哭得很伤心,演出过程中,那位女儿也被龚老师叫上去了,龚老师又花了2个小时,来处理女儿的问题。  
   第二天上午,龚老师又叫上那位女儿,问她现在感觉如何了,女儿说,昨天做了个案后,感觉好了很多,但胸口还是有一些堵。因为“还是有一些堵”这句话,龚老师继续给女儿做剧,我看着女儿的演出,我呕吐了很多次,后来失声痛哭,我冲出了会场。在外面哭了一阵后,我用水洗了一下脸,又回到了会场。  
看着那位女儿的演出,那位妈妈也在痛哭,龚老师要我去拥抱一下那位痛哭的妈妈,但我自己已经哭得不行了,感觉我已经无力再支撑来帮助那位妈妈,我不断呕吐,听到那位女儿说,“我成了我父母情绪的垃圾桶”,我一听到这句话,我意识到,她是一代人的垃圾桶,我在家里上三代人的纠葛中长大,是上三代人的垃圾桶,想到这,我已经天旋地转,无法支撑了,我向那位妈妈转告龚老师,请求龚老师帮助我,后来那位妈妈说,“龚老师就在你背后,龚老师答应帮助你的”,听到这,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衣服全湿透了,很多人在帮助我,我情况好转一点后,被抬出教室,到了通风好一点的地方,急救医生赶来了。
    本来心理学课堂发生这样的事,是大家见惯了的,但那天苏州的外贸疗养院停电,只好临时租用了外面酒店的会议室,酒店经理也没有见识过这些,慌得连忙叫了急救医生。  
那时我的伤痛渐渐呈现了出来。  
    晚上是新加坡周美伶博士上的心理剧导演课,要我们每人选一条自己喜欢的颜色的布,讲出其代表的含义,然后把那快布送给自己想送的人。  
   每人送出一条,同时可以接受到一条,但不知为什么,我收到2条,其中一条又厚又重,批在肩上又重又热,但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又不能扔了这一块,因为我是唯一收到2条布的人,于是这个剧从这儿开始了。 
   随着演出,团体要我说出“我需要帮助”,但我就是开不了口。后来20多位在场的观众,手拉手,把我团团围住,要我冲出人群,我尝试了几下,无能为力。于是我放弃了。整个团体在绝望之际,奇迹出现了,其中的一位观众,不顾一切地从外面伸进手来拉我,帮助我出去,我看到这位女生那么勇敢来救我,我不顾一切往外冲,其他成员看到有人来帮我,于是他们要阻止我们两个人,秩序大乱,在大乱推拉中,我终于冲了出去,她挽着我的胳臂,帮我说出了我内心一直不敢表达的,其实我是很需要帮助的,但害怕被拒绝,于是就不敢开口请求帮助,只敢不断帮助别人。于是那位女生,要我跟着她在每个人前面挨个挨个说“我需要帮助”,大家均很友好地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的”,在团体的帮助下,我凝固住的力量终于解冻了,我终于敢开口,请求别人帮助了。
   第三天早上,我找到龚老师,请求龚老师帮助我,龚老师说“这要看团体的意愿,你同别人是一样”,这意味着仍要投票。  
   投票的结果,我是第二,我带去的那位**的妹妹被选中,我没有被选上。  
前面三位主角均是我带去了,又是我帮助别人,害得我自己失去三次机会了。  
因为,这个个案又呈现出了非常大的伤痛,于是下午只好做一些游戏来疗伤。  
第四天,一位来自杭州的学员,讲了她的伤痛,龚老师说,这种情况是要处理的,没有经过投票龚老师帮杭州的要做剧了。  
    第二、第三天下午均没有做剧,今天是第四天,过了今天,我又要没有机会了,此时我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很愤怒,“龚老师,我一路从上海又跟着你到达苏州,我看着一幕一幕伤痛的演出,伤口不断打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我现在看东西,均是看上去是昏暗的,你什么时候给我做?”  
龚老师说,那么就看大家的投票吧。  
    我背对着大家,大家投票,有人要我再往前站一些,感觉我后面人多得已经站不下了。
后来一位男老师要我转过身,一看,站我队的,已经拐了几个弯了,估计超过50人,那个杭州的只有4个人投她票。那位男老师鼓励我,“大家均在支持你”。 
    也许经过这么多天的冲击,我站在台上已经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台下人已经看到前两天我晕倒过一次,呈现出来的伤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全场一点声息也没有。  
龚老师要我选一位我的替身,我感觉一切凝固了,龚老师说,我帮你选一位吧,于是选了一位,后来才知是台湾的游明麟博士,跟着龚老师学心理剧已经20多年了。  
    龚老师要我闭上眼睛,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只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不断往后退,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后来根据在苏州到北京的火车上的学员的含泪描述,我不断往后退,一下子跌倒在后面的道具布堆中,晕了过去,后来不断呼救,呈现了我小时候我父母被邻居恶霸打伤的那一幕。父母被人打,我呼救请求帮助,可是没有人来帮助。  
   这一幕中,我不断呕吐,颤抖,把恐惧释放了出去。  
   我醒来时,浑身无力,趴在地上就睡着了。龚老师把我叫醒,问我还做不做了?如果不想做了,就停止了。我说“要继续做,否则龚老师再也不给我机会了”,龚老师要我去拿道具布,距离3米远,我花了10多分钟,爬一步,睡一下,老师催一下,我再爬一步,台下的人非常担心我坚持不下去。  
演出呈现出了上海被日本飞机轰炸后(当时我父亲2岁),我家上三代人命运的变化、家庭的崩溃,几次大的政治运动,加剧了上三代人之间的纠葛。我八岁回到自己的家,发现我家在温饱问题、生存问题、安全问题也没有得到解决的情况下,还不断受到上两代人与外人的不断入侵,于是幼小的我,在自己很无助的情况下,不断努力去扶平上三代人受创伤的心,而我自己一直伤痕累累。剧中我第一次向父母表达了我内心数十年来的痛苦,尤其是看到父母之间争吵时,我受到的巨大心灵创伤,而父母对这一切浑然不知。龚老师同时让我完成了同天堂中的祖母、祖父、曾祖父的对话,我听到台下大家在哭泣。到了12:45分,这一幕才演完。  
   结束后,我的腰几乎空掉了,我无法弯腰系鞋带,我不敢告诉龚老师,怕说多了将来龚老师不会继续帮助我。我喝了很多水,一天喝了比平时十天的水还多。  
下午分享时,只有3个人上来分享,因为呈现出来的伤痛太沉重了,很多人不愿再去触碰。
后来,龚老师把杭州的那位学员的个案也做完了。  
后来才知,龚老师从我到处帮人的背后,早就知道了隐藏着巨大的心理创伤,一般人不敢去碰触。如果很容易得到的个案机会,主角很可能因伤痛太严重而中途放弃。龚老师用了激将法,没有给我退路,放弃了不会再有机会,就逼着我去碰触这个伤痛,然后给我疗伤。
第五天,社会计量学测试,我是第一,是团体的中心。  
   再说那位第二天晚上来帮我从人群包围圈中拉出,并且帮我说出“我需要帮助”的,后来才知是一位副教授,她也是在半年前,在团体的帮助下第一次说出了需要帮助,于是她奋不顾身帮我,让我说出“我需要帮助”。原来真是同病相依。  
   后来才知,她双脚已经韧带断裂很久了,心理剧后准备手术,走路也很困难。但为了帮我,不顾一切,在推拉的人群中拉我走出困境,承受了巨大痛苦。  
  傍晚我们几个学员一起吃完饭,把行李放上出租车后,我们在大街上拥抱含泪告别。  
晚上,我乘了苏州直达北京的火车,晚上8点半苏州出发,第二天早上7点半到达北京,这样,就可以不必再折腾到上海机场去。  
  龚老师让我带上2个行李去北京,说交给我才放心。  
这次5天,我一天一个变化:  
第一天:我说:她让我请龚老师帮我书上签名;
第二天:我请求我带去的主角转告龚老师:我请求龚老师帮助;
第三天:我找了龚老师,直接表达了请求帮助;
第四天:我勇敢地站起来:质问龚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能帮我”
我请求人帮助的愿望在这团体中不断升温,终于说出了我从来不敢说的愿望。
北京(2008年8月14日至18日)  
  到达北京后,前3个个案又是我带去的学员。  
  其中的一位学员,在龚老师给她做完个案后,非常感慨,说“这几年我跟着另一位心理学大师,最近四年就花了40多万元,我感觉那个大师是把别人的伤口打开,再撒一把盐,越学越痛苦。只有这次龚老师的心理剧,才让我搞明白,才让我真正走出了困境。因为是我介绍她到龚老师这边的,她不断对我说感谢。  
在北京,我呈现出来的问题,龚老师就及时给我处理,再也不象以前上海、苏州那样把我凉在一边,不断激怒我,但又不帮我。我的伤痛大门槛在苏州终于跨了过去。  
    其中一位学员听说龚老师的心理剧能解决便秘问题,不断排队要求做主角,最后终于如愿以偿。26年的便秘,在一次心理剧后就解决了。原来便秘是那人26年前一次心理创伤积压的情绪引起的,龚老师帮那人解决了情绪问题,自然而然,便秘问题解决了。原理见龚老师的《易术——传统中医、心理剧与创造性艺术之整合》。 
    随着伤痛的不断呈现,我小时候(8岁)时我目睹的恶霸打我父母的那一幕不断浮现出来,在苏州,龚老师帮我解决了外围问题,这次在北京龚老师集中精力帮我解决那个阴影。  
龚老师问我,看看场上哪个人象那个恶霸,随着不断引导,我突然之间不会讲普通话了,只会讲家乡话了,好在龚老师会我的家乡话,不断引导。毕竟龚老师去美国时间长了,我说的有些家乡话龚老师听不懂了,我又不会讲普通话了,定格在8岁时了,我只好请在场的表妹的老公的堂妹(是我带去一起参加心理剧的)帮我说,龚老师要我做打的动作,堂妹也鼓励我在她胳臂上打下去。我说,我的愤怒在不断升高,如果真的打下去,堂妹肯定骨折。  
   龚老师叫了3个大男子汉竖起一个席梦思床垫,他们躲在后面,让我表演那个打的过程,我三下两下把那个三人扶着的席梦思打翻了,但我的呼吸一下子就在胸部左侧卡住了,很多人上来帮助我,后来又呼吸过度,龚老师在我鼻前套上塑料袋,来增加二氧化碳浓度,以防止脑过氧,脑过氧严重的会引起呼吸中枢停止呼吸。经过一个多小时,才恢复了正常呼吸,把积压在我体内的那个恐怖记忆解除了。  
当我恢复过来后,发现了他们给我准备了垃圾桶,他们以为我会呕吐,但这次一点也没有呕吐,因为我在苏州时已经吐完了。  
   北京个案后,我一下子我感觉很有力量了。  
   第五天下午,做社会计量学测试时,我试图往人群外走,可是我怎么也走不出去,被周围的人群自然推挤到了中心垫子的正中央,一屁股坐下了,感觉是被那个垫子吸下去的,我仍是团体的第一,但同苏州的不同,苏州我虽然也是第一,但位置在垫子的侧面,这次在垫子的正中央了。 
   因为保密的需要,我不能在此分享更多震撼人心的别人的心理剧过程,但我还会继续参加。不过,象我这样带着这么巨大创伤的并不多,而自己虽然知道那一幕,但并不知道后来的不断帮助人,是同童年的创伤直接有关的。  
   期间我得到了国际承认的International Zerka Moreno Institute 学时分 ,6月上海得到35学时。8月苏州得到35学时,另外12学时晚上的导演学分;8月北京得到35学时,另外9学时晚上的导演学分,3次共计126个学分了。初期目标300个学时。  
回到深圳后,我打了几个电话,就要回了别人欠我的钱,而此前我是不敢开口要回属于我自己的钱的。也不敢向人请求。  
    苏州、北京的主要主角,全是我带去的,而且呈现出来的均是大问题。  
    龚老师说,她在做个案时,不会告诉别人得了什么“XX症”,否则来访者就会去对号入座,会有心理压力。来的学员也不称为“患者”,而是称为“来访者”。
    我这辈子不断在帮助别人,实际是在帮助童年的我,我在童年时,最需要别人帮助时,没有人来帮助我,这没有人帮助的痛苦,一直记忆在我的潜意识中,当看到别人需要帮助而没有人帮助时,我就自然而然产生焦虑,实际我是在通过帮助别人来减轻自己的焦虑。这一切,自己是意识不到的。最后就形成了Codependence。  
    龚老师帮我解决了这个我的大问题。当然,还有不少问题需要不断解决,需要不断成长,于是干脆把龚老师请到深圳来开工作坊,专门为我们南方的学员解决一些问题。而且,经过这几次心理剧的成长和疗伤,我力量被激发出来后,有勇气邀请世界顶级大师——龚鉥博士了。  
    龚鉥博士将于2008年1月4日至1月16日在深圳开两期工作坊,第一期为1月5日至9日,第二期为1月12日至16日。2008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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