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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善人(王凤仪)的性理讲病

2010-09-24 10:43:15 来源:株洲心理咨询网 浏览:13962

一、前言

  在中国近代宗教史上,王凤仪是非常奇特的一位宗教理论家和实践者。他是热河省朝阳县人,出生于清同治三年(1864),殁于MG廿六年(1937)。他原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夫,可是凭他独特的能力,专门为人性理讲病,医好无数人的病,也教许多人同样用「讲病」的办法,为人治病。

  他又倡导女学,在东北各地先后建立六百多所女子义学。MG十八年(1929),他率众加入万国道德会,成为这个团体的重要支柱。至今,性理讲病方法仍为台北万国道德会的主要医疗活动。

    他的生平与言行,后来经由他的儿子王国华和弟子们的记录,分别整理成为:
1.《笃行录》,王国华,《笃行录》(台北:万国道德会总会,1940/1981)。王国华是王凤仪的儿子。台北若水善书流通处重印这本书时,改名为《善人王凤仪笃行录》,1993。
2.《诚明录》,王国华,《诚明录》(台北:万国道德会总会,1940/1985)。台北若水善书流通处重印这本书时,改名为《善人王凤仪诚明录》。1993。
3.《王凤仪先生年谱》,朱允恭,《王凤仪先生年谱》(台北:万国道德会,1967)。
4.《王凤仪先生语录》,朱允恭,《王凤仪先生语录》(台北:万国道德会,1967)。
5.《王凤仪言行录》,郑嘉春(子东)讲述,他的儿子郑宜时编辑,《王凤仪言行录》(台北:万国道德会,1968)。《王凤仪言行录》(台中:圣德杂志社,1983),自序。
6.《仪圣全书》,MG六十八年(1979),台北万国道德会重印《王凤仪言行录》时,改名为《仪圣全书》。
7.《性理讲演录》,于从云,《性理讲演录》(台北:万国道德会,1971)。
8.《伦理讲演录》,于从云,《伦理讲演录》(新店:法音善书流通处,1940/1985)。
9.《王凤仪先生道德讲义》,赵见龙,《王凤仪先生道德讲义》(台北:万国道德会,1994),是他聆听王凤仪讲道时所作的笔记。
10.《善人王凤仪嘉言录》,郑宜时编,《王凤仪善人嘉言录》,(1968)(台北:若水善书流通所,1993)。1994年台中圣德堂重排《王凤仪言行录》时,将这本书编入,附在书后。这本书取材自朱允恭和张玉符的《王善人语录》,赵见龙的《道德讲义》,以及郑子东听讲的笔记。
11.《王凤仪的五行观》。《王凤仪的五行观》(台北:万国道德会,1978)。

  MG七十二年(1984),台中的圣德宝宫又以扶鸾的方式,请王凤仪降乩,为该宫重排的《王凤仪言行录》作序。
  这些书目前都在台湾各个善书供应中心流通。
  到目前为止,只有台大心理研究所硕士班学生陈永芳曾经试图从「心理谘商」的角度来探讨王凤仪所创的性理讲病。也许是由于心理学特别注重实地观察和实验的缘故,陈永芳对于这么多的历史记录,完全没有用到,只是记录了他所观察到的现在万国道德会的「讲性」活动,也介绍了所谓的「五行性格」的特性。事实上,陈永芳并没有讨论到「性理讲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永芳,〈万国道德会的五行观--一个本土心理学的质性研究〉(台大心理研究所硕士论文,1991)。潘英海,陈永芳,〈五行与中国人的心理疗法:以万国道德会的性理疗法为例〉,杨国枢主编,《本土心理学研究》(台北:台大心理系本土心理学研究室,1993)第2期,页36-92。
  本文尝试从「禅定」和「信息」的角度来说明王凤仪的「性理讲病」的运作机制究竟如何。 
    二、有关王凤仪的传记

  有关王凤仪的生平主要是依据《王凤仪年谱与语录》和《王凤仪言行录》这两本书。

  《王凤仪年谱与语录》是他的弟子朱允恭所作。朱允恭(字循天,1907-1981)。在《年谱》的前言中说,他于MG二年(1913)七岁时见到王凤仪,在义学中读书。十八岁到廿六岁,服务于安达县喇嘛甸子的学田部及「务本学校」,在寒暑假中听王凤仪讲演,记有《请事斯语》一卷。自MG廿一年(1932)起,跟随王凤仪周游各地讲演,记有《侍坐随笔》十二卷。他又收集岳兴华,马天来,刘惠忱,刘秀琴(朱允恭夫人)等人的笔记九卷。MG三十一年(1942),奉命创办「道德新村」,至MG三十七年(1948)新村因时势环境变易,不得不解散。在此期间,朱允恭利用工作之馀暇,将这些笔记加以整理成为《王凤仪先生年谱》,记到四十二岁时止。
大陆易主后,朱允恭陆陆续续的整理王凤仪后半生的资料,直到MG五十六年(1967),方才完成整部年谱。后半部年谱是朱允恭利用下放劳改工作之馀,在微弱的煤油灯光下,一个字一个字工整写在方格稿纸上。在一个严格控制出版的社会,再加上那时大陆上正闹文/革,无法出版。
MG七十八年(1989),朱允恭的老朋友张恺升在美国旧金山的万佛城碰到一位当年参加过万国道德会活动,也曾经跟随王凤仪到各地演讲的女士,谈起当年往事,得知朱允恭的遗稿尚未出版。翌年,这位女士回到中国大陆,见到朱允恭的夫人刘秀琴,表达张恺升有出版遗稿的意愿。朱夫人答应出版,由长子朱世干将原稿带到美国,交给张恺升。过了不久,又要了回去,说是要在大陆出版。MG八十一年(1992),张恺升把手边的原稿影印本用正体字排版,在美国旧金山出版。MG八十三年(1994)由台北的若水善书流通所在台北发行。

  《王凤仪言行录》是郑子东根据他的听讲笔记来讲述王凤仪的生平和思想,也加上其它追随者的回忆,由他的儿子郑宜时加以整理,于MG五十七年(1968)时在台北市出版。当时是几个人凑钱,在佛教印书馆印刷,由台湾道院(对外名称是「世界红卍字会台湾省分会」)负责赠送。郑宜时当时是在道院的二楼大殿当供奉,道名是「郑教崆」。MG七十九年(1990),万国道德会台北市分会的金涤凡理事长和郭隆植两人回大陆,在锦州市会见王凤仪的孙子王觉民,取得由周知根所编的《王凤仪略传》的底稿。这本书是根据朱允恭的笔记和《笃行录》、《诚明录》而写。郑宜时根据这本《略传》于MG八十年(1991)时出版再修订本。

  《王凤仪言行录》在MG五十七年(1968)出版之后,引起各方面的注意,万国道德会,若水善书流通所以及台中的圣德堂都加以改编。圣德堂更加上用扶乩方式,请王凤仪降坛所写的序文。
郑宜时对这种种的改版都不表同意,认为王凤仪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不是神,不应该有各种怪力乱神的附会。
原版的《王凤仪言行录》,在每一章开头的地方,都有「我听王善人这样说过」或「王善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是后来重编的各种版本,都把这句话删掉了。MG六十八年(1979)台北万国道德会编印这本书的时候,更把这本书改名为《仪圣全书》,变成王凤仪用第一人称的角度来叙述他一生的经历,让读者误以为王凤仪在生前就讲述他自己的生平。这些差异是在研读资料时不得不注意的地方。
     三、早年的生活经历

  依据这两本传记,我们大致知道,王凤仪生于同治三年(1864)十月初三日(阳历十一月一日)。父母都是种田的人。他从小就很留意身旁亲戚的行为,凡是他认为不好的行为,都谨记在心,立志不犯。凡是好的行为,他一定设法做到。

  在他的早年生活中,对王凤仪影响最深的事应当是家人的种种不孝行为,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对祖父的不孝。他立志要改变这些不好的现象。
他从小就看到家中为了兄弟分家,奉养祖父而争吵不休,也看到家中祖母抽鸦片,堂姊辱骂祖母而伯父在旁不予制止的情形。王凤仪心想:「人当生儿孙时,旁人都要道喜,像我祖母得我伯父和我叔伯姐姐那样的儿孙,又有何喜可贺?」
因此,《年谱》上说,他的思想从此有了转变,别人以为可喜的事,他不认为一定可喜;别人认为可忧的事,他不以为忧。
王凤仪有伯叔十四人,没有一人肯奉养他的祖父。亲兄弟四人,也只有他一人奉养父母。廿五岁时,王凤仪到姑父家做工,考察姑父是如何成为地方上受人敬重的人物。最后他认定姑父是在于一个「孝」字。因此,王凤仪当他在母亲去世之后,立刻就把流落在外的祖父接来奉养,同时也连带的帮祖父还债,但把祖父的养老地留给两家伯父伯母。他自述道:
我祖父被我母亲辞出去的时候,因为他不乐意去,故意向我家要了三百吊钱走的。我母亲死后,我迎养祖父时,祖父带来三百吊外债。我认可还债,也要接我爷爷。这不正和我母亲的心相反吗?但是母亲向外撵我爷爷是亏孝,我父亲不能制止这事,是失了夫纲。我这样一做,把父母的罪都给赎了。若隐父母的罪不能代赎,又怎能算是孝呢?
由于迎养祖父,他的婶母到官府去控告王凤仪,说是王凤仪的祖父欠她一千吊钱,要王凤仪偿还。后经人调解说合,婶母交出二亩地(值二十吊钱),他给婶母一百四十吊钱。这时候,他一方面谏诤父亲,不要赶走祖父,一方面安慰祖父,使祖父安乐无忧。王凤仪把这种事情当成是对他心志的一种磨练。他自述说:
我迎养祖父后被告,受谤,负债,我说我是为祖父,无论多大的苦也无怨。我当时若心志灰颓,我爷爷准走,人家必要说我不孝,我就糟了。所以到在志界,越受委曲越乐。
王凤仪从小就很能为人着想,心存感激,而且一旦想定了,就一直奉行不缀。小时候,他母亲为他缝制一个肚兜,两个弟弟争着也要。他就把肚兜让给弟弟,并且打定主意,以后绝不向母亲要肚兜,以免母亲烦恼。
十四岁时,他初次外出帮佣做工,第一件工作就是为人家放牛。由于他很仔细的照顾牛只,牛都吃得肥胖,毛色油光水滑的,生的小牛犊也没有损伤。他常说:「因为有牛,东家才给饭吃,若是不爱护牛,就太没良心了!」
十七岁开始替人家作小工,东北土话叫「半拉子」。以后就被教团外的人称为「王半拉子」,带有看不起的意味。十九岁开始替人当长工。《年谱》上说:「先生每到一家,必考查东家的心理和作为,见他田园井然,粪肥充足,院落整洁,物有定所,知他有切实习惯,也就随着清洁整齐;如高石匠家之肮脏者,虽欲给他改变,也须由外而内,慢慢的变,这样合乎东家的心理,所以到处受欢迎。」

  王凤仪在工作的时候,往往顺便就规劝东家和工人,感化他们向善。在他廿七岁时,听说在团子山南屯有一位姓李的人家,由于大老婆四十岁还没有生育,娶了个蒙古女子为妾。由于蒙古女子不会烧煤炉,也不会煮饭,经常挨打。王凤仪听了这个消息,就故意到李家应征当长工。吃饭的时候,故意多吃一碗半生不熟的饭,免得男主人打那蒙古小妾。又利用下雨天不上工的时候,教蒙古女人如何用煤火,如何煮饭烧菜。再进一步的劝男主人不要任意的打小妾。这种经历让他认识到女子无知识的可怜,必需要有适当的教育,才有可能改善女人的地位和生活,种下以后到处兴办女子义学的念头。
在三十岁之前,王凤仪已经看尽家族为了兄弟分家而起的种种争吵,也看到赌博的害处,贫穷人家所受到的羞辱,同时也体会到尽心尽力工作所得到的东家的嘉奖和帮助。他说:「在锦县十里台老张家,一连做了四年,没有缺过一天工,还起早睡晚,凡是应该做的活计(工作),不用东家吩咐,自己看着该做的便做,应问的就问。别人做工都认为是给东家做,我把东家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尽心尽力的去做。等我满工临走时,东家向我说,你以后有为难遭窄(生活上遇到困难)时,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的忙。后来我姑父因我没钱赎当损我(用言语讥讽叱责),我向张东家借的钱,才把借他家的当(衣物),赎回还给他。又成全我买地,家里有了田地,我才能把家放下,入宣讲堂讲善书。」听讲善书改变了王凤仪一生,因为他听古人的故事,就立志效法古人的行为,而且真的做到。
    四、特异功能能力的出现

  王凤仪为人讲病的能力可说是一种特异功能,也是一种人体特殊潜在能力的发挥。

  出现人体特异功能有三种途径,第一是天生的;第二是历经一场大灾难,例如遭遇严重的车祸,飞机失事而奇迹似的生还,长时间或很严重的大病;第三是经过打坐,练习气功等锻练手段。

  王凤仪出现这种能力属于第二种情形。王凤仪经历了一场为时十二年的重病,突然因听人讲善书而痊愈。在病好之后,又历经一次自杀未遂,在自杀的过程中,灵魂出窍又回来。同时,又经历「黑夜见白天」的怪事。这三件事都发生在他三十五岁那一年。

  1、生病十二年

  《年谱》上记载,王凤仪在廿四岁那年(光绪十三年,1887),「腹部生了一个黄豆粒大的疙瘩,初生时并不介意,用指一推,可以推的很远,每天从午后就冷,到半夜后渐渐温暖。」依照症状来看,很可能是由于个人的卫生没有做好,由尿道的细菌或病毒的感染,转成鼠蹊部的淋巴腺发炎,才会每天下午有发烧的现象。那时没有抗生素可用,只能拖着,让身体里面的抗体自动去对抗外来的病毒。于是,在廿五岁那年的冬天,转成左睾丸炎,「(光绪十四年1888)十一月二十七日,三弟树森分出(分家出去)。守坤(王凤仪妻)见家贫,临产无人相助,痛哭三日。先生为解除窘状,于腊月一日出外找活(打零工)。十二日归来,因衣薄天寒,疮症乃剧,左睾丸肿大。」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右睾丸也受到感染。他还是勉力工作。到了光绪十六年春天,两个睾丸的发炎状况变得非常严重,流了很多脓血。可是为了生活,还是外出帮工,只是粗工不能再做。
光绪十八年八月,「疮痨大作,危险之极」。经一位喇嘛大夫的治疗,流了三盆脓,到了十二月,方才逐渐好转,可是以后就按廿四个节气日发病。从此以后有六年的时间王凤仪不能工作,因为腹部疼痛的缘故。田间的农事都由内弟白勤,白俭两人代为耕作。

  这段时间内,王凤仪专门为人调解纠纷。他自述说:

  我生疮痨十二年,前六年还能做活,后六年不能作活,我竟当说和人了。谁家有事来找我,我就去参加。我没气力说话,竟在一边躺着,听听事情的节目,到在最后,我告诉双方的人,这事应当怎样完结,人都信我,自然就完了。
光绪廿三年的除夕夜,王凤仪内弟白勤养在王家的牛不见了。光绪廿四年(1898)正月初二日,王凤仪骑驴到二道沟白家去找牛。正好碰上白勤,白俭和杨柏等人在宣讲善书,念《宣讲拾遗》上的故事。王凤仪听着听着,大受感动,在白家一连住了七天,天天听讲善书,心头一乐,十二年的疮痨竟然不药而愈。

  《年谱》上记载:
我得了十二年的疮痨,已经是不能治的了。我总好包屈(抱屈),包屈就一劲哭。
我嫂子笑着问我:「好模样的,哭啥?」
我说:「天也没有神佛,我就知道爱人,就知道作活,怎能叫我有病呢?我那样不对?可以找出来啊!」

  后来听杨柏等人讲《宣讲拾遗》。他们只是一味的紧念(念得很快),听着很好,但因太快,不得寻思,不能明白。
我说:「这是善书,你们为什么不善念呢?」他们说:「怎么的?」
我说:「你们一味急拉拉的念。叫人们也不懂得,那不是恶念吗?」
因此,他们就慢慢的念,我也帮他们讲。讲了一天,心里很乐。

  第二天,杨柏讲「双受诰封」一篇。讲到三娘教子夜读,她儿子贪眠,三娘要打他。他儿子说:『且慢打,我有话说,若有我亲娘在,我哪能受你这样的冤枉气呢?』三娘立时气得昏倒,祖母和院工急用姜汤灌醒。祖母叫他孙子磕头认罪,祖母自怨老命不好,三娘也争着认罪。
我知道古代贤人争罪,今世愚人争理。怪不得我成了愚人。我只觉刷拉一声,全明白了!
  我跪到院里,提着我个人的名字,大声呵呼我个人的名字道:『就打着人家不对(专挑人家的毛病),你生气,就算你对,怎的(又怎么样)?哥兄弟耍钱(赌博),不是有耍钱的类吗?你不耍钱,你发财了怎的?』
数责数责,就大笑起来,笑得是我得着啦。有时哭,哭的是大家糊涂着呢?
  第二天早晨,疮就完全好了。以后我知道病根了,不怨人,伦常不受伤,绝没有病。从此以后,天天骑个毛驴,到处听善书,听了一个多月,以后一边种地,一边格物(研究事理),一边切道(研究道理)。
  《言行录》上也有类似的记载:
  听完了善书,往回家走,一面走着一面想,怪不得我会生疮痨,我一看见人家有毛病就生气,这正是我不明理,所以我是愚人呀!于是我就大声审问自己说:「我专找人家的毛病,那能算对?看人不对,我就生气,那怎算对?」
  一路上嚷这两句话,走十里路,一直嘈嚷到家。夜里还自己问自己,问来问去,问得自己也笑起来。自己把过悔真了,就顿悟从前皆非。第二天早晨,觉得肚皮痒,一看原来长了十二年的疮痨,一夜的工夫,竟结了疤,以后完全好了。
  这个经验就是王凤仪给人性理讲病的起源。王凤仪在最初给人讲病的时候,就告诉人们,若能把自己的过悔真了,病就能好。这种方法都是从他自身的经验得来的。
    2、愤世饿死

  《年谱》上记录,王凤仪在病好了之后,把善书看成是个无上至宝,天天找地方听讲善书。听着听着,对照世间的各种行为,竟生厌世的念头,进而有自杀的举动。

  《年谱》云:
我听到《训女良词》一篇,才知道女子有「七出」的条例。我用那七条改查我们村中的妇女,没有一个不犯七出的。再仔细改查男子,都争贪下顾,抛弃父母,没有一个能尽孝悌的。我知道这个世界坏到极点了,多暂是个头呢(多久才会有秩序呢)?我实在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活下去,就立志要死。

  于是,王凤仪想该怎么个死法,悬梁,投井,自刎都算是「横死」,不好。想了好久,终于想到用禁食饿死的办法。

  光绪廿四年(1898)四月底,王凤仪从田里工作回来,就躺在炕上,不起来吃饭。他的家人都知道,王凤仪一有不如意的事,就会有这样的举动,因此也就不理他。

  过了两三天,家人拜托村中的塾师宗温言来劝解。王凤仪问他:「你说世界什么时候能好?甚么时候有头(才有秩序)?」
宗温言说:「这个世界没有头。」
王凤仪说:「没有头,我还是得死啊!」仍是一头躺下,不出一言,家人也拿他没办法。
一连饿了五天,就饿得他灵魂出窍。

  《年谱》上记载:
一连饿了五天,我的灵魂就不知不觉的出体了。飘飘摇摇的走着,离地一丈多高,随地起伏。走有二百多里地,轻快极了。那日正是五月初四日,家人准备杀猪过节,把猪已绑上,放在窗外。小孩们不住的捉弄那猪,使猪叫喊。这时灵魂听着猪声就回来了,到了身体旁边,还自笑道:『你还是这样啊!你到动弹啊!你到生气啊!你浑身的能力那里去啦!』说着说着,灵魂就入壳了。

  (醒来之后)自思:『死是真好,那么你的老人依靠谁?你为世风大坏而饿死,世人们能因你死,而他们也就好了吗?不是还得你去劝他们,他们才好吗?』想到这里,知道世上有两宗可作的事:一个孝亲,一个是劝人。因此,就决意做这两宗事了。

  从这段叙述可知,王凤仪的劝世行动是有它独特的由来。这种灵魂出窍的死亡经验又是很多具有特异功能者共同的特征。

  3、黑夜见白日

  同年,他在张家听人讲善书,讲题是「羊角哀舍命全交」。王凤仪听得很入神,心想如有机会,一定要学学故事的主角羊角哀对朋友的义气。

  光绪廿四年(1898),地方上的大善人杨柏因被人诬告,牵连到一桩强盗案件,被官府关了起来。王凤仪听到这个消息,决心要学学羊角哀的行为,去救杨柏。

  王凤仪不分昼夜的问天:“如何才能救杨柏”?一连问了几天,也问不出个办法来。心里很是着急。他想道:
杨柏是我们一方的一个善头(行善的领袖),他要是死了,善事也就完了。而且我的好病(病况痊愈),还是听杨柏讲善书好的,我若不救他,也真觉得对不过(对不起)。

  王凤仪想了三天三夜,想到光是坐在家里怎么能算是学古人的行径呢?于是就向外走,嚷着他要去救杨柏。家人以为他疯了,派他的表弟跟在后边,以防发生意外。

  那时,已经天黑,王凤仪一面走,一面嚷着:「杨柏死了,我也不活了。」「杨柏死,我也活不着,非学羊角哀舍命全交不可。」喊着很久,走到山岭上,忽然发现黑夜变成白天。

  《年谱》云:
喊了多时,走到通都岭上。那时正是十月底,黑洞洞的夜里,忽然就通亮了。这时我就不出声了。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天又黑了,我哼了一声。表弟问我:「哼什么?」我说:「刚才通亮的了,怎么又黑了呢?」他说:
「没有亮啊。」我说:「好吗,刚才通亮着呢!」说到这时,刷拉一下子就明白啦!五脏六腑像用水洗过一般,立时就三界贯通,我乐了三天三宿没睡觉,不但知道杨柏的事情六个月可以完结,因甚么得的,将来怎么完
结法,也知道,就连世界的将来,也都知道了。

  王凤仪说,杨柏的这场牢狱之灾是因杨柏年轻时「亏孝」而来。他是庶出,生来就不孝顺父母,十五岁以后好赌,而且还呼朋引伴的去赌。虽然后来悔改,可是不孝的这笔帐还是要有报应。

  《言行录》上对于王凤仪「黑夜见白天」的这次特殊经验,有比较多的描述:
当我看到天亮的时候,就明白了天道。也知道杨柏的官司是天考他的信心。他该有六个月的牢狱之灾,我要上三趟朝阳府,三趟二道沟,才能了他的事。也知道每次该当怎么办。还明白了将来国家怎么变法,胡匪何时消灭,男女怎么行道,世界怎么清平。我一边走一边向我的表弟讲起道来,还说了许多未来的事。这晚上住在二道沟老白家,又向白勤讲了半夜。心光开朗,快乐的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逢人便说,遇人就讲。那种美妙的滋味简直说不出来。
我为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了呢?就因为这几天我时时刻刻的问「怎的能救杨柏?」一心一意的格物救杨柏,格物的真了,就空身无我,空心无欲,空性自明了。才知道太虚空的万能,不但能知六万年,就是亿万年的事,我也知道。

  这种「黑夜见白天」的经验,可以比拟佛经中所记的「夜睹明星」,都是禅定的一种高境界的表现。第六节再深入讨论。
    五、宣讲堂与早期的讲病

  王凤仪的讲病除了自己的体悟之外,还经过一番练习。练习的地方就是宣讲堂,正式名称是「至善堂」,一个专门扶乩和宣讲善书的场所。《言行录》对于王凤仪参加宣讲善书的经过有比较清楚的说明:

  我听善人说过:「光绪二十年(1894),中日甲午战争之后,清朝皇上降下圣旨,叫各地举人,秀才,都为国教民,宣讲善书,挽正人心。最初都是在各寺庙里,后来又游行各乡村宣讲。

  我(王凤仪)三十七岁那年(1900),八国联军进了北京,人心惶惶,没有救国的办法,就都聚集在寺庙里,烧香扶乩,恳请神佛指示迷津。经神坛指示:设立宣讲堂,代天宣化,劝人学好,并飞鸾显像。于是在朝阳府六家子设立宣讲堂,由杨柏善人当善东,张铭斋当督讲,李韵卿当主讲,他们三位都是功名人,很有人缘,所以由他们领导我们为善。我亲自给宣讲堂抹墙,打炕,间壁房子,打扫院落。

  开讲以后,慈航古佛(观世音菩萨)降谕,提倡五伦八德,神人共架救生船,大开普渡。善男信女一天比一天多起来。别的地方也相继设立宣讲堂。我就在堂里,一面帮忙,一面学讲善书。」

  王凤仪初次展现为人讲善书而能治病的能力,是他为宣讲堂的主讲邢九先生治病。邢九先生是一位秀才,看不起王凤仪是个庄稼汉,开始的时候,还曾经不让没有功名的王凤仪在宣讲堂里宣讲。光绪廿七年某一天,邢九先生害病,叫他的儿子到宣讲堂来求神赐药方。神坛飞鸾降谕,要王凤仪去「讲病」。

  王凤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治病,又不敢违背神谕,只好跟随邢九先生的儿子前往邢家。在路上,邢九先生的儿子就问王凤仪学过医术没有,王凤仪老实的跟他说,自己完全不识字,没念过书,也学过医。邢九先生的儿子当时就怀疑的说:「那你拿什么来给我父亲治病?」王凤仪回答:「是神派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你要是不信神,那我就回去好了。」邢九先生的儿子说:「我针亲最信神,你既是神派来的,我怎敢让你回去呢?」「那么我也只得前往,至于怎么治病,我也不知道。」
到了邢家,天时已晚,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王凤仪见到邢九先生,王凤仪忽然想到书上所讲的「四不正」来,就问邢九先生:「书可不可以治病?」邢九先生当时没有听懂王凤仪的问题,只是回答说:「医书是可以治病的,可惜我没学过。」
王凤仪说:「我听说书上有四不正,不知是什么书上说的?」
邢九先生听这一问,当场就楞住。王凤仪接着说:「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有所。。。。。。则不得其正,我只听人说过,不知究竟是那一本书上说的?」
邢九先生说:「是《大学》上说的。」
王凤仪就请邢九先生跟他讲一遍。于是邢九先生就按句逐字的解释一遍。王凤仪对邢九先生说:「先生不正是犯了这四不正的病了吗?我看你家男女老少,不论是谁,你都嫌恶,生气,这不是有所忿懥吗?你又怕你的儿子们不会过日子,读书不能成名,这不是有所恐惧吗?你既有财产,又有功名,就该知足常乐,多做善事,听其自然。你偏又有求神祈福的心,这不是有所好乐吗?你又怕神把你逐出门墙之外,神本聪明正直,那能像人一样有嫉妒心?这不是有所忧患吗?一不正就能生病,何况你四不正都犯了呢?」
邢九先生一听,立刻趴在地上磕头,对王凤仪说:「我真是枉读诗书,先生真是神人啊!从今以后,我要把四不正一笔抹杀,决不再犯。」于是邢九先生就叫家人把他扶起来,到神位前磕头悔过,磕了很多头,汗流夹背,病也就好了。

  王凤仪对邢九先生表示,他的这些知识都是一点一滴的学来的。「自从儿子上学念书,我就跟他学,我们爷俩还时常讲解讲解。入宣讲堂以后,又学着讲善书,我这是一点一点学习来的。每逢人家讲古人故事的时候,我认为好的,遇有机会,就效法一辈古人的行为。听到哪个字好,我就实行哪个字。我在老张家扛活,学会一个俭字。我光挣钱不花钱,全归家用。在我姑父家扛活,学会一个孝字,我就迎接我祖父回家奉养。所以我也是一步一步行的。」

  在邢家用讲的方式把老先生的病治好之后,消息传得很快,亲戚朋友之间都晓得王凤仪会「讲病」。有一天,到亲戚老廉家走动,大家起哄,硬说他会讲病。于是就有老赵家的人来请他去讲病。当时,王凤仪推说不会,可是大伙都不信,非要他去讲病不可,王凤仪只得硬着头皮去赵家讲病。
     到赵家一看,原来是一位老太太,领着一个愚笨的孙子和一个极为聪明的孙媳妇过日子。这个孙媳妇二十多岁,因为嫌恶他的丈夫,得了大肚子病(气臌病),已经半年多的时间,怎么也治不好,只有等死。她的祖母喂她吃喝,她还嫌这个嫌那个。王凤仪一看就知道是从「生气」上得的病。《言行录》上的这一段对话非常精彩,把性理讲病做了很精辟的说明:
王凤仪先问她:「你愿意活,还是愿意死?」
「人都求生不得,那有愿意死的呢?不过,我的病太重了,恐怕活不了啦。」
「你若信我的话,准能有命。若是不信,过不了三,四天,就要死了。你看肚子臌得有半人高,你到底是愿意怎的?」
「我真的信,你老怎说,我就怎么做。」
「你要翻出良心来,病就会见好。」
「得怎样翻呢?」
「你是年轻人,卧床不起,已经半年多人,你奶奶偌大的年纪,天天不眠不休的给你煎汤熬药,接屎送尿。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急头摆脑的生气,那能不生灾长病呢?我看你大概自从过门(结婚)那天起,就嫌家穷,又讨厌男人愚笨,天天不乐,心里烦闷。这种怨恨还说不出口,日久天长,才作这病。你违背了天理,丧尽了天良。你若是真想好病,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只要照法实行,就能好病。第一,你奶奶再服侍你的时候,你要从心里感恩,还要说『我有罪了,累了奶奶的心,真亏孝道啊!』每次服侍你,你都这么说。第二,有空时,你要向你奶奶追问,你爷爷怎么过家?你奶奶多大岁数过门?什么时候生你公公?多大岁数娶你婆婆?公婆是什么时候死的?当时你男人多大?你奶奶是怎样把你男人扶养大的?你男人娶你的时候,你奶奶是怎样张罗办喜事?有空就问,这样问常了,才会知道你奶奶一生的千辛万苦。不用想你自己的病。问来问去,能把你的私心问没了,良心就翻出来了。只要能诚心诚意,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能好病。不用想别的法子,也不用请先生吃药。」
病人说:「我已经是死定的人,幸得你老指给我这条明路,我若再不照着做,就誓不为人。」
我走之后,他真的照我的话实行,三天后已能起炕,七天后就能下地行走,十天后,已经能自己走回娘家去了。
我这次也是逼死梁山,真是露脸,露脸是挤出来的呀?真招笑。

  照《年谱》和《言行录》上的记载来看,王凤仪的讲病术也是慢慢发展出来的。在四十一岁那年,王凤仪的父亲过世,他效法古人在父亲墓旁庐墓(东北土话叫「守坟」)三年。守坟时,没什么事可做,就专门为人讲病。

  《言行录》云:
我守坟时,心想我守什么呢?当然我也不要银子。若为穷苦的病人,求个药方吧。我的家乡地瘠民穷,也没钱买药吃。于是我便立志,要守会讲病。什么药也不用,叫病人立刻好病,那该有多么俏皮(美好)。

  这段自述反映一个事实,中国之所以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治病方法,主要都是因为人民穷困,没钱买药,只能靠身心的锻练来医病,像是各式各样的气功,符录,咒水,祈祷,许愿等行为,都是植基在这个基础上。

  王凤仪的「讲病」当然也是建立在同样的基础上。只是我们现在不认识这个基础和相关的运作机制。
以下,就「禅定」和「信息」两个方面来探讨它的运作机制。
    六、禅定的境界

  在第四节的末尾,提到王凤仪为了救杨柏而有「黑夜见白日」的经验。这是怎么一回事?

  会禅定的人都知道,这种现象是一种很高层次的禅定状态。那种发亮的状态,不是黑夜天空真的出现太阳,而是因为禅定者的心灵进入光明状态,使得禅定者觉得眼前发亮,像是看到青天白日。也就是禅定者进入「自性光明」的境界。

  这种亮光往往只存在一刹那,一个极短的时间。像王凤仪所说,亮了一顿饭的时间,那是他个人的主观时间变长。当时跟他在一起表弟就没有看到亮光,也没感觉王凤仪发了一顿饭时间的呆。

  王凤仪自述,有了这种禅定的经验以后,他就能明白事间的一切事情。这也是禅定者努力追求的境界。因此,我们可以认定,王凤仪的性理讲病的根本机制是在于「禅定」。

  禅定观照的运作机制又是什么?陈国镇藉用数学上的傅立业转换(Fouriertransform)来说明禅定和心智活动(认知)之间的关系(陈国镇,〈一即一切〉,第五届佛学与科学研讨会,MG87年7月11-12日):
在时空的世界里,任何现象常可以用适当的波涵数来表示它的特性。这些波涵数可以透过傅立业转换,将它从时间或空间的坐标轴,转换到频率或动量域里面,以振辐对频率或动量的分布谱象,来呈现它的各种状态。
人对外界事物的认知就是来自于接收现象波,转换成为视觉经验。这个现象波有很多种频谱,有高频的,有低频的。人在接收现象波的时候,如果只是接收高频的现象波,就只会注意细微末节,而成为微观的观察;如果接收的是低频率现象波,那就会注意到大格局,整体的结构,而成为宏观的观察。
根据数学原理,转换前后两个对应之间有一个反比的关系。也就是说,在时间轴上,现象波所持续的时间Δt,乘上频率域上主峰的频宽Δf,所得乘积是一个定值。
ΔtΔf=定值 (1)
同样的道理,可以推得在空间中,现象波的跨距Δx,和动量域主峰的宽度Δk相乘,也是定值。
ΔxΔk=定值 (2)
从第(1)式来看,当频宽Δf变窄的时候,现象波所持续的时间Δt必然成反比变长。如果频宽Δf趋向于零,现象波的持续时间Δt就趋向于无穷大。这等于是说,该现象趋近于永恒存在。以第(2)式来看,当动量的宽度Δk变窄的时候,现象波所跨的空间距离Δx成反比变长。如果动量域Δk渐渐趋向于零,信息波的跨距Δx则成反比渐渐趋近于无限长。
陈国镇在他的文章中指出:我们辨识一个现象,经常是通过五官来接收讯息。然后在大脑中,解析成为类似频率或动量域的谱象。主峰是现象辨识最主要的信息来源区。副峰则是现象辨识次要的信息来源区。相似的现象在大脑中产生类似的谱象。不同的现象产生不同的谱象。我们从中读取信息,获得不同的认知。
认知发生在心智主动的取舍功能上。现象波先被大脑解析成为谱象,随着个人的喜好,由他的心智任意的选取谱象中的不同区域,建构起自己想要认识的现象。
心智的取舍包括两种功能,其一是辨识力接收谱象信息的闸口,可以调宽,也可以调窄,让同时通过这个闸口的信息量有所变化。其二,辨识力的收信闸口可以选择开启不同区段的谱象。可以开在高频段,接收高频的信息,那就是专门接收比较细微支节的信息。也可以开在低频段,让心智接收低频的信息,而有宏观的视野。
如果我们的心念很专注的时候,辨识力的收信闸口就被调窄,这时候通过闸口的信息是量少质纯。根据公式(1)(2),我们所认知的现象内涵必然是一组占有长时间和大空间的信息波群(或称「信息波包」)。只要辨识力的收信闸口调得够窄,我们所能知觉的时间和空间,必然变得很大,很容易就超过人身的寿命和身量的时空认知。心念如果能「定于一」时,闸口只让一个频率或一个动量的信息波通过的时候,在心智上所获得的时空知觉就伸向无限,时间趋向于无限久,空间也趋近于无限大。
平常的时候,这个辨识闸口开得很宽,同一时间可以通过很多的频率和动量域的信息。因此,从现象而知觉的时空都是短暂而且片段的。我们所认知的「现在」就成了一个点,一闪即逝。其实「现在」是有时间宽度的,可长可短。(梁乃崇,〈谈时间〉,《第二届佛学与科学研讨会论文集》(台北:圆觉文教基金会,1993),
页5-14。)
当心念纯化,闸口通过的信息量减低的时候,这个「现在」也就跟着变长。把过去和未来都包括在这个「现在」之内,也就可以「知过去,晓未来」了。这种境界就是一般所谓的「神通」。佛教所说「活在当下」,就是指这种长时段的「现在」。

  而纯化心念,减少信息量的练习,就是禅定。
      王凤仪虽然没有练习过禅定,可是他是一个很死心眼的人,学什么东西或是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专注投入。每当他专注投入的时候,他的心念就趋于单纯,在认知的闸口上通过的信息就很单纯。《言行录》上说,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空身无我,空心无欲,空性自明」。

  依照傅立业转换原理来说,他就可以认知到一个较为宽广的时空,读取其中的信息。这就是性理讲病的根本机制。如陈国镇所说:
当心智的辨识功能纯一专注的时候,也就是闸口调窄,而且可以随意的对准不同的谱象,那时能接收的现象信息波也就比较单纯。展现出来的时空觉知即可非常久长辽阔。做得好时,即可出入古今,漫游六合,遍知遍觉「相世界」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世事了然于心,自然能入世而不迷。

  时空知觉的无限伸展,固然可以使我们跳出有限认知的局限,也能松懈自我缠缚的执着,消除业力的纠葛,让心智中的烟雾迷障逐渐消散,智能之光即在生活中自动的流露。

  这就是「定而后生慧」。

  简单的说,王凤仪的性理讲病是要讲病者先要进入禅定的状态,察觉病人身上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而后才能根据他的察觉,指出病人在行为和思想上的毛病。
病人也必需要真的相信,真心悔过,才能把身上所带的不良信息去掉,身体也就跟着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七、结语

  王凤仪的性理讲病,从今天我们所知的西方现代医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诚然是不可思议的怪事,除了批评它为「迷信」之外,实在没有办法说明它的运作机制究竟是什么。本文试着从「禅定观想」和「信息」的角度来说明它的运作情形,来破解有关这个「迷信」的「迷思」。

  全世界各个民族,无论其物质文化的发达程度如何,都有它特定的医疗办法,也都可以治疗百分之六,七十的病。现代医学也不过可以治百分之七,八十的病。

  把各个民族的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来做个比较,就不难看出两者有很大的差异。
台北医界的朋友都认知今天的现代医学有三大特性:第一,费用非常昂贵,它的背后藏着药厂和医院的庞大经济利益和医生的社会地位问题;第二,太集中在都会地区,动辄几千万新台币的仪器只有都会地区的人才可以消费得起,乡村地区的人们是无缘消受这种昂贵的设备;第三,手术和用药都有一定程度的危险性。

  可是,各个民族的传统医疗就没有这些问题。像前面提到过,王凤仪要发展这套性理讲病的理由,是因为乡村里面普遍贫穷,人们买不起药,如果可以有一套方法,不用买药吃药,就可以把病治好,那该多美妙。各民族的传统医疗都是抱持同样的态度和认识。用简单的办法,如推拿,按摩,祈祷,祝由等办法,改变身体的能量和信息的分布,就可以治病。或者运用家屋,社区旁边垂手可得的植物,矿动和动物,来治疗疾病。

  中药的效果是由于「药性归经」。当人生病的时候,身上与病变相关经络所表现的电磁振动频率会偏高或偏低。用适当的中药可以把不正常的振动频率拉回到正常状态。这一点是目前西医不认识,也没有办法作到的事。这些药物都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和提炼,也就不会有成本的问题。

  在各个民族的传统文化中,医疗来本就是大家都会做的事,只是有的人处理得高明一点,有的人处理得笨拙一点。不像现代医学,医疗变成是专家的事。

  再者,对于「病」的认识也有很大的差别。现代医学受到「科学主义」的囿限,只着眼于「物质」这个层次,也由于当初发现「病菌」和「病毒」,可以有效的控制一些因细菌或病毒所引起的疾病。这两个原因合起来就让现代医学认为凡所有病都是因细菌或病毒而引起,只要把细菌或病毒消灭,就可以把病治好。
于是拼命的找致病的病毒,找到DNA,RNA上面去了。
可是身体的结构并不是只有物质,还有不具相的能量,信息和心智。这三个不具相的层次对于身心的影响比病菌和病毒的影响要来得更大。身体里面能量的分布不均,就会引起各种酸痛,甚至是小小的硬块。只要把瘀积的能量推散,就可以不再酸痛。中医的推拿,按摩,乃至于针灸,都是在调整身上的能量分布。
至于「信息」,影响的范围就更大。它可以决定能量的吸收和分布,更可以导致身体器官的病变。现代医学已经注意到情绪和癌症之间有一定的关系,也知道某一些生活压力跟高血压,心脏病,胃溃疡之间有一定的关联性。现代医学称这种病为「心因性疾病」。

  王凤仪的性理讲病就是在这个层次上面下功夫。他把「病」看成是「过」。他说:
我发明劝病的办法,是本着人道去讲的。病是什么?就是「过」。把「过」道出来,病就好了。

  从「信息」的角度来说,「过」就是「残留在身体里面不好的信息」。在做穴道电检仪的测量时,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不同的药物信息对人体有不同的作用,可以干扰身体的正常运作。药物的信息可以有这样的干扰作用,其它种类的信息当然也会有同样的干扰作用。情绪其实就是跟「信息」有关系。
因心理情绪而引起的病变该怎么治疗?西医是从「物质」的角度入手,给予适当的药物,来控制病情。

  而王凤仪的性理讲病则是从「信息」的角度入手,直接要求病人改掉留在身上那些不良的信息。因此,王凤仪强调:「那怕有无边罪孽,一悔便消啊。」

  西方社会近年来,不断的有人反省现代医学的种种缺失,同时也开始注重各民族原有的传统医疗,省察心理(信息)与疾病之间的关系。最近,Ken Wilber的书《恩宠与勇气》在市面上很流行。书中讲述他的妻子跟癌症奋斗五年,在接受化学治疗的过程中,受到极大的痛苦。最后反省出来她的得病是因为她那好强好胜,凡事不求人的个性,才是真正导致疾病的原因。这是用生命去经历无边苦痛之后所得到的答案。这个答案不正是跟王凤仪所努力发扬的性理讲病有所契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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